红糖糍粑

特色小吃,欢迎品尝~
主刀乱,鹤厨,爱全本丸
墙头众多,杂食
另在英美/楚留香中反复纵跳~

婶婶今天又疯了之麻将风云一

这是婶婶疯了系列的分支打麻将系列,将主要讲述本丸里的麻将风云。

请联系几乎同时发出的本丸设定观看。

之所以是系列,是因为在写这一篇的时候,群里的小伙伴已经开始和我讨论下一次本丸里的麻将故事了。。。。。。

--------------------本丸只打川麻,因为婶婶不会打日本麻将--------------

“四筒。”婶婶非常淡定的扔出一张牌,拿过旁边的玻璃杯喝了口茶。

三日月思考了一下:“碰。五条。”

一期刚想说话,婶婶敲敲桌子,一边放下茶杯一边拿过了那张五条:“胡了。”

鹤丸呲牙一笑:“我也胡了,老头子这把你输多了。”

三日月身后的今剑牙都疼了,石切丸更是直接想推开三日月:“让我来吧,你要把家底输干净了。”

死死不挪位置,三日月微笑着伸手把自己的头饰撸了下来:“别慌,我们能行。阿鲁及你不是想要这个吗?我拿这个和你赌。”

博多死死按住一期:“哥你别说要把自己本体上那些装饰拿来赌,我求求你认真一点。”

一期叹口气,把面前的牌一推:“清一色,满了。三日月,你这是一炮三响。”

婶婶把自己的两个杠往前一拍:“下雨,也是满了。鹤鹤你那里什么?”

鹤丸手舞足蹈的开始冲三日月挤眉弄眼:“对子胡,满了。”

石切丸终于晕了过去。

 

 

 

每一个本丸相信都有自己的娱乐方式,有的本丸甚至专门有游戏室。这个本丸没有豪气到给全部短刀胁差人手一个平板打游戏,但是这个本丸非常具有特色的拥有一台机麻。是故当刀刀们出阵完毕或者内番完成了,大家都会去抢夺这台机麻,不然只能打手搓麻将了。

在长期的麻将生涯中,婶婶一直是本丸麻将桌上最恐怖的存在。不因为其他,当所有刀都习惯性的打日本麻将的时候,婶婶要求打四川麻将。

对,当本丸里的众刃终于习惯了婶婶家乡口味的火锅后,他们被婶婶的家乡特色麻将击败了。

第一次和婶婶打完五局四川麻将后,博多输完了自己从股市上赚来的所有小判,整个陪婶婶打麻将的三把粟田口极短差点输完包丁下半年的所有点心钱。此事震惊了全本丸,于是所有人开始积极学习打四川麻将,想要搞清楚为什么婶婶能赢那么多钱,同时企图赚钱。

在赢完了莺丸的所有茶钱后,婶婶终于大发慈悲的取消了四川麻将中经典的512血战到底等加倍到没商量的玩法,为全本丸留下了最后的底裤钱。

今晚的这桌麻将由三日月本刃发起,原因是他发现自己上个月买了一套漂亮的白瓷茶具后他没钱再买新出的玉露茶了,所以他召集了几个人陪他打麻将妄图回血。但是他明显挑错了对手。

一期一振,自粟田口极短大输之后苦练牌技,在熬夜打了一晚上的麻将后从本丸第二富有的伊达组(第一是输钱前的粟田口)手中活生生赢回了博多的股市本金和包丁点心钱的男人。他以真剑必杀的台词自摸让贞酱企图扣掉自己头饰的宝石抵债的故事在江湖成为了传说。

鹤丸国永,婶婶的第一真传弟子,手把手教会了麻将技术的人。牌风诡变,你永远不明白他如何在一边打出万字的同时胡万字,在婶婶无数次怒吼“不要胡对子胡”后仍然坚持自我,并且还以婶婶眼中胡的稀烂的一手牌让大包平输到差点掀桌。

婶婶。。。。。本丸麻将食物链顶峰,你永远别想从她手里赢牌。

一开始只是三日月一个人拿着自己可怜巴巴的钱包向本丸三座大山发起挑战,很快今剑就发现他欠下的债务可能让整个三条家破产,赶紧叫来了岩融和石切丸过来帮他看着,同时派出小狐丸出门远征给自己留点家底。

婶婶毫不客气的把三日月的头饰从三日月的爪子底下抢了过来:“没事,家里有你的二号机我没练,不行了你可以管他借一个,反正他平时也只呆在本体里睡着。鹤鹤你说我拿这个梳什么发型好看?”

两人认真讨论下,完全不顾眼中战意和绝望满满的三日月。一期看着博多把帐记好,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没事,咱们俩的交情,你可以以后再还。我不记利息。”

刚刚回家的小狐丸看见死鱼一样的石切丸和岩融,感觉呼吸都紧了:“又,输了?”

三日月僵硬的的回头:“你带了多少小判回来?”

小狐丸简直要晕过去了:“就一个小的小判箱子!我求求你了!”

鹤丸毫不客气的直接接过了小狐丸辛辛苦苦带回来的血汗钱:“好了咱俩帐平了。你还来吗?”

婶婶按开了机麻的开关:“我建议别了,别人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你这是搏一搏玛莎拉蒂变单车。何必呢?”

博多好奇:“什么是玛莎拉蒂?”

三日月红了眼睛:“不管!再来!”

今剑死死拉住三日月:“我求求你!咱们的钱都没了!那是我打算买义经公周边的钱!石切丸的新御币因为你都要推后不知道多久了啊!”

和小狐丸一起远征归来的宗三这时候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怎么了?”

三条家众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宗三不明所以:“你们在打麻将吗?”

石切丸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了宗三的手:“宗三,你大哥呢?他这会儿空不空?”

婶婶非常流氓的吹了个口哨:“可以啊,想让江雪来?成,你们能说动他咱们就继续。”

全本丸都轰动了。当江雪被三条家簇拥着坐上麻将桌时,整个本丸陷入了一种可怕的狂热中。博多立刻抛弃了他哥的死活,立刻在旁边开了赌局怂恿全本丸竞猜这次的最终胜利者。除了已经破产的三条家其他所有刃悉数下注,共同期待这场世纪之战的最终赢家。

江雪左文字,作为本丸元老之一的他麻将技术和他的战斗力成正比。在一次四花刀之间的友谊战中江雪以一敌二在髭切完全废掉的情况下生生抵抗住了一期和鹤丸的攻势,在鹤丸手下抢杠还杠上花成功,是本丸目前为止唯一可以从一期和鹤丸手下赢钱的人,被婶婶称赞为“有吾之风范”。

江雪缓缓坐下:“就没有终止争斗的方法吗?”

小狐丸都要给他跪下了:“江雪,只要你能帮我们把钱赢回来,你们全家洗头我都包了,我还把我的护发精油给你用!我们还让石切丸给小夜的花和柿子树祈福,保证小夜的花朵朵盛放,柿子个个又大又甜!”

江雪勉强同意了。婶婶咳嗽一声:“那我们开始吧,先说好咱们就打这一局了,江雪赢了就是三条翻牌,这次大家上不封顶。那啥刚刚我先喊的,我摇色子没问题吧?”

三人同时点头。一期活动下手指:“这样吧,要是江雪都救不了你,三日月你就包了粟田口部屋全部的打扫工作。弟弟们平时出阵挺累的,我也不忍心让他们再打扫房间了。多累啊。”

婶婶笑了起来:“就三日月那个生活九级残废?你不怕他拆了短刀们的部屋?七,从鹤丸那里开始拿。”

鹤丸努嘴:“有啥,不还有小狐他们吗?没事三日月,咱俩谁跟谁,要是江雪都没法救你,你就把上次回京都买的那套和服给我。你那个料子是真的好啊。”

婶婶气吞山河的开始码牌:“要是江雪输了,你们谁都别拦我去买时政这次出的那个眼镜框,那是三条家输给我的!”

江雪悠悠叹气,在另外三家都码好牌以后才开始慢慢码牌。

婶婶一马当先:“三条!”

一期紧随其后:“六条。别吧这样不好,鹤丸你不要什么?”

鹤丸一瞬间脸都绿了:“我的天,我也不要条字,幺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雪身上,江雪单手树起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天然缺万字,五筒。”

石切丸激动地晕了过去。

都成这样了,结果可想而知。江雪手气爆表,碰了之后又摸到了,连杠三个,最后自摸清一色收尾,把剩下三个人赢得脸都绿了,今晚算是全做了无用功。

数着失而复得的小判,三条家抱头痛哭。江雪淡定的摸着小夜的头,看着还从博多的赌局里赢了一大笔的宗三:“回头给小夜买上次看见的那个抱枕吧。”

宗三点头,很“高兴”的回头教育已经看呆了的不动:“你就别试了。”

“赌博伤身,远离赌博,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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